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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錄二】《景德傳燈錄》卷27和28與《傳燈玉英集》卷14之比對
《景德傳燈錄卷》卷27 《傳燈玉英集》卷14
金陵寶誌禪師 金陵寶誌禪師
婺州善慧大士 婺州善慧大士
南獄慧思禪師
天臺智顗禪師 天臺智顗禪師
泗州僧伽和尚 泗州僧伽和尚
萬迴法雲公 萬回法雲公
天臺豐干禪師 天臺豐干禪師
天臺寒山子 天臺寒山子
天臺拾得 天臺拾得
明州布袋和尚 明州布袋和尚
諸方雜舉徵拈代別語 諸方雜舉徵拈代別語
《景德傳燈錄卷》卷28
南陽慧忠國師語 南陽慧中國師
南獄慧思禪師
洛京荷澤神會大師語 洛京荷澤神會大師
江西大寂道一禪師語 江西大寂道一禪師
澧州藥山惟儼和尚語 澧州藥山惟儼和尚
越州大珠慧海和尚語 越州大珠慧海和尚
汾州大達無業國師語 汾州大達無業國師
池州南泉普願和尚語
趙州從諗和尚語
鎮州臨濟義玄和尚語 鎮州臨濟義玄和尚
玄沙宗一師備大師語 玄沙宗一師備大師
漳州羅漢桂琛和尚語 漳州羅漢桂琛和尚
大法眼文益禪師語 大法眼禪師
p. 132
【參考書目】
一、佛教典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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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Study of the Fourteenth Fascicle of the Chuandeng yuying ji
Yi-hsun HUANG
Assistant Researcher Chung-Hwa Institute of Buddhist Studies
Abstract
The Chuandeng yuying ji 傳燈玉英集, compiled by Song literatus Wand Sui 王隨, is an abridged edition of the Jingde chuandeng lu 景德傳燈錄. Wang Sui states that the abridgement was done by adoptiong the writing style of Chinese historical works: "brief, but reserving that which is important" (jucun jilüe 具存紀略). The Chuandeng yuying ji was to be included in the Chinese Buddhist Canon, carved, printed, and circulated by decree of Song Emperor Renzong 仁宗 during years 2-3 of Jingyou 景祐 period (1035-36). This text was long considered lost until 1933, when the monk Fancheng 範成 discovered a copy of the Jin dynasty Chinese Buddhist Canon (Jinzang 金藏) at the Guangsheng 廣勝 temple in Zhaocheng 趙城. Shanxi 山西. This Jinzang version of the Chuandeng yuying ji maintains its status as the single extant version.
This article attempts to examine the textual value and significance of the Chuandeng yuying ji from the historical and cultural points of view. It first introduces the life of Wang Sui and describes Wang Sui's reasons for compiling the Chuandeng yuying ji. then it presents the edition information and structure of the text. Following that, the author supplies missing characters in the table of content for the fourteenth fascicle. Finally, in order to bring to light the principles Wang Sui used in creating his abridged text, the author compares the fourteenth fascicle of the Chuandeng yuying ji with its counterpart in the Jingde chuandeng lu, the twentyseventh and twenty-eighth fascicles. In summary, Wang Sui often edited out tedicus descriptions of years and dates, accounts of strange behaviors, difficult Buddhist terms and concepts, and words and concepts that might offend emperors or g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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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gainst Chinese customs or probably challenge general images of female Buddhists.
For the study of Chinese Buddhism, the importance of the Chuandeng yuying ji is in its unique manner of compilation. Through the example of compiler Wang Sui, a Song Confucian scholar and a Buddhist, it is possible to find the elements contained in Chan biographical literature that might cause conceptual or ideological difficulties for Song literati. The words and sentences excised by Wang Sui provide clues for an understanding of what Wang Sui considered to be the types of content that required adjustment when Buddhist materials were propagated among the Song literati. The study of this text helps us gain a greater understanding of the interchange between Buddhism and Confucianism in the Song, and also provides Buddhists with a broader view with which to perceive the development of Buddhism in Chinese society.
關鍵詞: 1.The Chuandeng yuying ji 2.Wang Sui 3.Song literati 4.The Jingdeng lu chuanden 5.The Jin dynasty Chinese Buddhist Canon
- 本論文發表於「中華佛學研究所九十三學年度專任研究人員論文發表會」,中華民國93年11月13日,經過智學法師和蔣義斌老師細心指正,筆者特別於此致謝。
[1] 王隨生卒年之資料來自鈴木哲雄《宋代禪宗の社會的影響》,頁30,但是鈴木哲雄並未說明其推判之依據。
[2] 參胡適〈記美國普林斯敦大學的葛思德東方書庫藏的磧砂藏經原本〉,原刊於《大陸雜誌》第19卷,第10期,筆者所見此文收於臺北《中華大藏經首編》,頁59。
[3] 篠原壽雄〈傳燈玉英集について〉和椎名宏雄〈『傳燈玉英集』の基礎的考察〉。
[4] 有關《傳燈玉英集》殘、存卷數詳細之敘述,參椎名宏雄〈『傳燈玉英集』?基礎的考察〉,頁43。
[5] 本段有關王隨之生平敘述,引自《宋史》卷310,〈列傳〉第70,本資料來源為《文淵閣四庫全書電子版》。
[6] 參《中國大事年表》,頁232。
[7] 有關裴休之研究,可參考冉雲華之〈裴休佛教生活的研究〉,頁299-311。
[8] 王隨臨終所書偈之內容為「畫堂燈已滅,彈指向誰說?去住本尋常,春風掃殘雪。」見CBETA, X79, no. 1559, p. 423a15-18。此外,《嘉泰普燈錄》於〈聖君 太宗皇帝〉中亦記有宋太宗與王隨之機鋒對話一則,內容為:有一日,宋太宗朝罷,擎問丞相王隨曰:「既是大庾嶺頭提不起,為甚麼卻在朕手裏?」王隨無對,參CBETA, X79, no. 1559, p. 420c9-13和p. 421 a1- 3。但是,此處《嘉泰普燈錄》稱王隨為丞相,與史實不符,因為王隨要到宋仁宗景祐四年至寶元元年(1037-1038)間才被封相,而且,宋太宗於976 -997年在位時,王隨應介於五歲至二十五歲之間,以其年齡和仕途發展推斷,王隨能與宋太宗單獨對答的機會似乎不大。
[9] 參鈴木哲雄《宋代禪宗の社會的影響》,頁31。
[10] 見CBETA, X80, no. 1565, p. 13a11。
[11] 參《武林梵志》卷8、《居士分燈錄》,CBETA, X86, p. 587a13-21《佛祖綱目》,CBETA, X85, pp. 690c21-691a5和《先覺宗乘》,CBETA, X87, p. 197c13-19。《武林梵志》為明吳之鯨所撰,本資料來源為《文淵閣四庫全書電子版》。《先覺宗乘》為明代僧語風圓信(1571-1647)校訂。
[12] 參《居士分燈錄》,CBETA, X86, no. 1607, p. 587a23-24 和《先覺宗乘》,CBETA, X87, p. 197c20-21。
[13] 《景德傳燈錄》之編者,禪宗傳統典籍皆作「道原」,王隨記作「道源」,本論文依王隨作「道源」,見新文豐印行單行本《傳燈玉英集》,頁184下4。
[14] 參新文豐印行之單行本《傳燈玉英集》,頁184上-186下。
[15] 同上註,頁184上-下。佛學研究資料多作道原於景德元年(1004)具表上進《景德傳燈錄》,如參椎名宏雄〈宋元版禪籍研究──景德傳燈錄.萬僧問答景德傳燈全錄──〉,頁122,此年代與王隨所記之「景德三年(1006)」有異,但此差異因對本論文之主題無重大影響,本文在此不作討論。
[16] 見《景德傳燈錄》,CBETA, T51, no. 2076, p. 196c22。
[17] 見新文豐印行之單行本《傳燈玉英集》,頁184下7-8。
[18] 筆者略以「重」之一字語譯「緄縢之重」,「緄縢」一詞原出自《詩經‧國風》之〈秦風‧小戎〉,為「以繩捆紮」之意。參糜文開和裴普賢合著《詩經欣賞與研究》,頁578-582和《中文大辭典》(七),頁459。
[19] 王隨自己並無解釋為何將此集命名為《傳燈玉英集》,但是,「玉英」之一意為玉有「英華之色」也,符合其擇精粹,取機要之意,見《中文大辭典》(六),頁389下。
[20] 椎名宏雄亦表示《傳燈玉英集》於以士大夫為中心的知識份子階級中廣泛流行,參其〈『傳燈玉英集』?基礎的考察〉,頁51。例如宋人鄭樵(1104- 1162)於1161年完成其鉅著《通志》,其卷67〈藝文略第五‧釋家〉即記有《傳燈玉英集》一書目。晁公武(1105-1180),編撰我國現存最早的提要目錄《郡齋讀書志》,其卷3下〈釋書類〉亦記有王隨刪《景德傳燈錄》成《傳燈玉英集》一事。《通志》與《郡齋讀書志》之資料來源為《文淵閣四庫全書電子版》。
[21] 見新文豐印行之單行本《傳燈玉英集》,頁185上8-186上3。
[22] 《傳燈玉英集》原作「摸」,同上註,頁185下1,應為「模」之訛字,本文因此修訂為「模」。
[23] 印經院五位主事者,除慈雲大師清滿以外,經筆者搜尋CBETA和電子版《四庫全書‧宋史》皆無相關之重要資料。慈雲大師清滿雖生卒年不詳,但可知其在宋仁宗皇佑二年(1050)曾任「左街副僧錄」一職,禪宗典籍皆有此記載,如《釋氏稽古略》記曰:仁宗皇帝宣大覺璉禪師(1009-1090)入後苑化成殿,陞座說法時,並宣左街副僧錄慈雲大師清滿為其啟白,參CBETA, T49, no. 2037, p. 867c11-12。
[24] 參李富華〈《開寶藏》研究〉,頁181-206和李富華、何梅著《漢文佛教大藏經研究》,頁83。
[25] 參童瑋《北宋〈開寶大藏經〉雕印考釋及目錄還原》,頁15。
[26] 見《宋藏遺珍》冊6,新文豐出版公司印行,頁4107-4108。後來學者童瑋於其著作《北宋〈開寶大藏經〉雕印考釋及目錄還原》,便是參考了《開元釋教錄》、宋代經錄《天聖釋教總錄》與《景祐新修法寶錄》等目錄試圖還原《開寶藏》之目錄,並將《傳燈玉英集》納入〈補遺〉之中,編為1513號,參其《北宋〈開寶大藏經〉雕印考釋及目錄還原》,頁176。
[27] 參其卷117,本資料來源為《文淵閣四庫全書電子版》。
[28] 蔣唯心之論文為〈金藏雕印始末考〉,此文部分內容可見於椎名宏雄〈『傳燈玉英集』の基礎的考察〉,頁46。椎名宏雄有關此議題之詳細討論亦參同篇論文,頁46-48。
[29] 小野玄妙之「北宋官版覆刻金版大藏經目錄」,是將蔣唯心之「廣勝寺大藏經簡目」與《高麗藏》之目錄對照而成的,參小野玄妙《佛教經典總論》,頁674- 675和頁690。李富華與何梅著《漢文佛教大藏經研究》中則記金版大藏經刻經年代為金熙宗至金世宗時期(1139-1172),頁95。依椎名宏雄之意見,金藏保留《傳燈玉英集》「宋槧本」之版式而覆刻,參其〈『傳燈玉英集』の基礎的考察〉,頁48。
[30] 參李富華、何梅著《漢文佛教大藏經研究》,頁101-102和頁106。
[31] 此主張本為北京大學宿白教授所提出,發表於《現代佛學》1964年,第2期;碑文來源為扈石祥《廣勝寺志》,頁103,中央民族出版社,1988年,本文此二資料皆引自李富華、何梅著《漢文佛教大藏經研究》,頁91-94。
[32] 小野玄妙認為元朝《弘法藏》之目錄即是《至元法寶勘同總錄》,參其《佛教經典總論》,頁692。經筆者查此錄也確有「《傳燈玉英集》十五卷」一條目,編號為「勅、聆」字,但卻錯記其作者為「翰林大學士楊億等撰」,參《卍正藏》冊69,頁692。
[33] 此外,根據國立故宮博物院製作之〈漢文大藏經刊刻源流表〉所記「1984年在北京智化寺發現的元代刻本佛經,一般以為就是這部弘法藏」,參其網頁
http://www.npm.gov.tw/ exhbition/sut9907/001_03.htm。事實上,智化寺所發現的元代刻本佛經只有三卷殘本,且不包含《傳燈玉英集》,參李富華、何梅著《漢文佛教大藏經研究》,頁106。此外,雲南圖書館另發現一些元代藏經殘本,經童瑋等人查證認為此部藏經非《弘法藏》,而為另一部元代官刻大藏經,且其殘本中亦不包括《傳燈玉英集》,參童瑋〈元代官刻大藏經的發現〉,頁82-86。有關此觀點詳細之討論,參李富華、何梅著《漢文佛教大藏經研究》,頁105-106。本論文採與李富華相同觀點。
[34] 有關目前較常見《傳燈玉英集》之版本資料,請參附錄一。北京所出版之《中華大藏經》據任繼愈所述,是以《金藏》為底本,但卻不包括《傳燈玉英集》,同樣地,《曹溪大師別傳》和《景祐新修法寶錄》亦不見收於中,可能是因為這些文獻都是殘本之故。參任繼愈〈關於編輯《中華大藏經》(漢文部分)的意義〉,
http://www.d-library.com.cn/gjb.htm。由於現行《傳燈玉英集》各版本皆無相異之處,本論文因使用之方便,選擇採用新文豐出版公司印行之單行本《傳燈玉英集》,其內文第1頁相等於新文豐出版之《磧砂藏》第38冊之473頁和新文豐出版之《宋藏遺珍》第3冊之1477頁。[35] 如北京所出版之《中華大藏經》是以《金藏》為底本,但也同樣不包括《景德傳燈錄》。
[36] 參CBETA, T51, no. 2076, p. 196, 註9;李富華、何梅著《漢文佛教大藏經研究》,頁179、204、599;蔡運辰編《二十五種藏經目錄對照考釋》,頁237。
[37] 椎名宏雄有一簡表列出此刪節之情形,參其論文〈『傳燈玉英集』?基礎的考察〉,頁48-50。
[38] 如唐龍之碩士論文〈晉南北朝隋唐兩宋釋家傳記提要〉,頁53-54。
[39] 參椎名宏雄〈『傳燈玉英集』の基礎的考察〉,頁50。
[40] 此殘卷之來源為新文豐出版公司所印行之單行本《傳燈玉英集》,頁133。
[41] 《景德傳燈錄》原作「迴」,見CBETA, T51, no. 2076, p. 429c17。
[42] 《景德傳燈錄》原作 「忠」,見CBETA, T51, no. 2076, p. 429c17。
[43] 南獄慧思禪師之內容,原包含於《景德傳燈錄》卷27中,見CBETA, T51, no. 2076, p. 429c16。
[44] 《景德傳燈錄》原作 「洛京荷澤神會大師語」,見CBETA, T51, no. 2076, p. 437c6。
[45] 《景德傳燈錄》卷28之目次原作 「潭州羅漢桂琛和尚語」,見CBETA, T51, no. 2076, p. 437c15,但《大正藏》之腳註解釋明版之藏經作「漳州」,《景德傳燈錄》之內文亦稱「漳州羅漢桂琛和尚語」,見CBETA, T51, no. 2076, p. 447b18。
[46] 《景德傳燈錄》原作「大法眼文益禪師語」,見CBETA, T51, no. 2076, p. 437c16。
[47] 參《景德傳燈錄》,CBETA, T51, no. 2076, p. 445a16-446c8。
[48] 如蔣義斌《宋代儒釋調和論及排佛論之演進》和篠原壽雄〈王隨の玉英集について──北宋士大夫の禪受容〉,頁94-110。
[49] 有關僧伽大師之研究,可參學者黃啟江之論文〈泗州大聖僧伽傳奇新論──宋代佛教居士與僧伽崇拜〉,《佛學研究中心學報》,第9期,頁177-220。
[50] 參CBETA, T51, no. 2076, p. 433a14 和 p. 433b6-7。
[51] 參CBETA, T51, no. 2076, p. 430 a13, p. 431c5 和 p. 432c17。
[52] 參瞿林東《中國史學史綱》,頁47-48。
[53] 學者篠原壽雄和椎名宏雄主張王隨所刪去之內容大半為禪師之傳記部分的說法,若運用於《傳燈玉英集》卷14中,可再限定為傳記部分的年代和日期,參篠原壽雄〈王隨の玉英集について〉,頁106和椎名宏雄之論文〈『傳燈玉英集』の基礎的考察〉,頁50。
[54] 「奇異」之定義因人而異,如宋士大夫胡寅(1098-1156)再節錄王隨的《傳燈玉英集》為三卷,作〈傳燈玉英節錄序〉解釋說:「今獨取其敷揚明白者,庶易以考其是非焉,若夫談鬼怪、舉詩句、類俳戲,如誑誕者,則盡削之。」可見,《傳燈玉英集》雖已經過同為宋士大夫的楊億和王隨刪節過,仍存有許多胡寅認為是談鬼怪等誑誕之言。此資料可見於胡寅之《斐然集》,本文資料引用自蔣義斌之《宋代儒釋調和論及排佛論之演進》,頁130-133。有關胡寅之詳細討論亦可參同書,頁126-33。
[55] 參CBETA, T51, no. 2076, p. 431c9-14。
[56] 見新文豐印行之單行本《傳燈玉英集》,頁135a9。
[57] 參CBETA, T51, no. 2076, p. 431c17-19。
[58] 其「亡室張氏墓誌銘」可見於《斐然集》,本文資料引用自蔣義斌之《宋代儒釋調和論及排佛論之演進》,頁128。
[59] 參CBETA, T51, no. 2076, p. 433a25-29。
[60] 參新文豐印行之單行本《傳燈玉英集》,頁138上4-8。
[61] 參CBETA, T51, no. 2076, p. 434a12-15。
[62] 參CBETA, T51, no. 2076, p. 434a25-28。
[63] 參CBETA, T51, no. 2076, p. 442c27-442a5。
[64] 參黃啟江〈泗州大聖僧伽傳奇新論──宋代佛教居士與僧伽崇拜〉,頁191-192。
[65] 參劉靜貞〈略論宋儒的宗教信仰──以范仲淹的宗教觀為例〉,頁153。
[66] 參蔣義斌《宋代儒釋調和論及排佛論之演進》,頁6。
[67] 參《景德傳燈錄》,CBETA, T51, no. 2076, p. 433a4-5和新文豐印行之單行本《傳燈玉英集》,頁137b5-6。
[68] 參《梵和大辭典》,荻原雲來編纂,卷上頁165b和卷下頁409b。
[69] 見CBETA, T51, no. 2076, p. 439b16-19。
[70] 見CBETA, T51, no. 2076, p. 448c22-27。
[71] 此句原出自釋文瑩之《玉壺清話》卷二,本文引自黃啟江之《北宋佛教史論稿》,頁75。
[72] 參瞿林東《中國史學史綱》,頁418-425。
[73] 參李炳泉和邸富生主編之《中國史學史綱》,頁167-168和頁176-177。
[74] 參李宗侗《史學概要》,頁4。
[75] 參李炳泉和邸富生主編之《中國史學史綱》,頁177-178。
[76] 參CBETA, T51, no. 2076, p. 433b22-25。
[77] 參CBETA, T51, no. 2076, pp. 429c21-430a1。
[78] 參CBETA, T51, no. 2076, p. 434c17-21。
[79] 有關宋儒排佛之不同立場,參蔣義斌《宋代儒釋調和論及排佛論之演進》,頁6。
[80] 參《文忠集》卷17(本資料來源為《文淵閣四庫全書電子版》)、蔣義斌 《宋代儒釋調和論及排佛論之演進》,p. 8和Daniel Gardner之 “Modes of Thinking and Modes of Discourse in the Sung: Some Thoughts on the Yu-lu(‘Recorded Conversations’)Texts”, p. 595。
[81] 參《朱子語類》卷63(本資料來源為《文淵閣四庫全書電子版》)和蔣義斌《宋儒與佛教》,頁115。
[82] 見《續資治通鑑長編》卷45(本資料來源為《文淵閣四庫全書電子版》)和蔣義斌《宋代儒釋調和論及排佛論之演進》,頁4。
[83] 參蔣義斌《宋代儒釋調和論及排佛論之演進》,頁11。
[84] 參Ding-Hwa Hsieh “Images of Women in Ch’an Buddhist Literature of the Sung Period” 收於Buddhism in the Sung, p. 148-152。
[85] 有關此女子入定之故事,主要之來源為晉竺法護所譯之《諸佛要集經》,經文中敘述:世尊說文殊師利仍以「三事著於罣礙」,而有一女子名為「離意女」,卻已「永無佛想亦不想法,無彼我想,蠲除一切諸念妄想。」此離意女入定之後,文殊師利使盡任何方法,都無法使其出定。最後,有一名為棄諸陰蓋的菩薩才使其出定,經中解釋說:「文殊師利不及知其名號,假使三千大千世界遊居眾生,令得定慧如離意女,皆不能逮棄諸陰蓋菩薩大士,所得三昧定力聖慧,百千億倍無以為喻。」參CBETA, T17, no. 810, p. 765a24, p. 765a28-29, p. 766c13-15和p. 769b21-24。請注意此處《景德傳燈錄》記為網明菩薩,而非棄諸陰蓋菩薩,見CBETA, T51, no. 2076, p. 436a20-26。《大智度論》中所述佛陀的解釋則為:文殊師利因此女人,而初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意;此女人因棄諸蓋菩薩,而初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意。因此,文殊師利不能令其出定。見CBETA, T25, no. 1509, p. 128b25-28。
[86] 《景德傳燈錄》中五雲和尚(生卒年不詳)對此故事作夾註曰:「不唯文殊不能出此定,但恐如來也出此定不得,只如教意怎生體解?」見CBETA, T51, no. 2076, p. 436a25-26,或參《建中靖國續燈錄》〈澧州夾山自齡禪師三則〉(CBETA, X78, no. 1556, p. 808c13-21)和《嘉泰普燈錄》〈龍翔竹庵珪禪師六首〉(CBETA, X79, no. 1559, p. 465c18-21)。
[87] 參王平宇〈宋代婦女的佛教信仰──兼論士大夫觀點的詮釋與批評〉,頁1和頁6-14。其所較普遍持誦之咒語,根據王平宇之歸納有大悲咒、大明咒、淨口業真言和淨身業真言;較普遍被誦讀之經典,有《心經》、《金剛經》、《法華經》、《圓覺經》和《彌陀經》。
[88] 但作者亦舉證說明,士大夫反對婦女參加佛寺集會之聲浪亦是不止的,參王平宇〈宋代婦女的佛教信仰──兼論士大夫觀點的詮釋與批評〉,頁31-32和頁81-89。
[89] 參王平宇〈宋代婦女的佛教信仰──兼論士大夫觀點的詮釋與批評〉,頁88-89 和頁97。
[90] 參蔣義斌〈司馬光對佛教的態度〉,頁7-9。
[91] 胡寅於其